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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駒過隙 – 余晨峰律師

余晨峰律師近期用了不少篇幅跟大家分享弱勢及容易受傷的群體在共享道路使用時的一些事實和案例。正如上文的開端提到,普通民眾作為駕駛人士往往會對個別道路使用者的存在存有一定程度的戒心。

余晨峰律師提醒大家,既然可以共享道路,同樣也有責任保護自己和第三者在道路上的安全。相信大家駕駛時遇上電單車的時候就頗為頭痛,但請謹記,即使在內心深處對電單車有意見,請在駕駛時保持安全距離和時刻保持防禦性駕駛(Defensive driving),電單車駕駛人也是道路使用者,無論如何都要互相尊重、禮讓和保護他們的存在。以下一宗案例正是與電單車有關 :

在某年四月份的中午時分,一名70歲的電單車騎士在北加州一條高速公路上行駛,行車速度正常,遵守交通規則,沒有違規,但期間不幸被一部普通汽車撞倒,當場死亡。死者本身屬於長者年齡,基本上自理日常生活,他的唯一直系親屬是22歲的女兒。

他女兒硏聘律師尋求向適當的對象追討賠償。代表律師在調查期間認為事有蹊蹺,在翻閲警察報告後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警察報告中顯示不同的證人有不同的供詞,律師團向撞死死者的司機(案中第一被告)問口供時,該司機表示本意外並非他的百分之百疏忽,他聲稱事發前有第三者(案中第二被告)不安全地違規轉線,導致他失控才釀成這齣悲劇。於是, 代表死者家屬的律師團作進一步搜證,證實了第一被告的口供,在事發現場的確有他聲稱的第三者出現,就是第二被告。第二被告當天正在上班期間駕駛著一部公司車輛,但兩名被告的汽車完全沒有任何接觸或碰撞。

另一方面, 原告律師團向當天的環境證據著手,確定了本案件有第二被告的存在,也查到第二被告在事後曾經向五個人親口證實自己在事發時違規的行為導致意外。在加州證據法典上稱為認罪和招供(Confessions and Admissions) 。原告律師團曾經嘗試尋找目睹意外經過的目擊證人,可惜無功而回;而在向第一被告查問期間,被告的證供非常混亂,有可能因為無法接受自己撞死人而受到極度的驚嚇和恐慌,在提供第二被告所駕駛的汽車資料時,竟然錯誤地形容了第二被告的汽車型號。

站在死者家屬的立場出發,原告律師團當然希望能夠成功地起訴第二被告。除此之外,倘若有足夠證據證明第二被告在工作期間出意外,原告可向他公司的高額保險索償。與此同時,第一被告的第三者責任保險僅僅到六位數字,所以此案最重要的是確立第二被告是這次意外的罪魁禍首。

原告律師團同時聘請專家證人及動畫片段專家協助重組案情,把案發經過完完全全地以立體化呈現。幾經辛苦,原告律師團聯繫到一名目擊證人,這位證人曾經在案發現場看到一部汽車在案發前多次危險地轉線,希望此證人能證明這部車輛就是第二被告當天所開的公司汽車。

當原告律師團將告狀交到第二被告硏聘的律師之後,他的態度出現180度轉變! 第二被告完全否定之前的證供,包括他之前承認自己在事發時的違規行為導致這宗意外發生的說法。

案情發展至這裡,大家應該會從不同方面來思考案情的取向。譬如代表第一被告的保險公司應否一早把保險上限釋放,然後結束跟原告的訴訟?或者第二被告推翻原先的證供,會否一直堅持下去?第一被告原先提過把部分的保險上限悉數放出作為賠償,但原告一方不接受,反過來向代表第二被告的保險公司提出中低七位數字金額的賠償要求,第二被告不接受並站穩自己的立場,並引用加州民事訴訟法律第998條,提出一個中間稍高的六位數字賠償金額,原告一方還是沒有接受,最後要求陪審團就上述案情作出裁決。

余晨峰律師在此向大家重溫一下人體意外傷亡案件的一些重要細節。一般來說,賠償分為經濟性和非經濟性。事主作為家庭的重要支柱,在意外後失去工作的收入、醫療費用、將來失去的工作收入等都是經濟性賠償;而事主的直系親屬因為事主在意外事故中受傷或死亡而失去事主在精神上的支持例如情感上的支持、生活上的道德指引及教導和人生陪伴等,上述流於抽象的概念屬非經濟性賠償的範疇。賠償金額的高低沒有一個明確準則,都視乎每一宗案件的性質而定。

本案的死者生前已經退休,女兒22歲,她要爭取經濟性賠償的機會比較低,反而在爭取非經濟性賠償上有較大的空間。原告律師團積極爭取非經濟性賠償,在庭上向兩個被告提出一個中上七位數字的金額。陪審團需要決定是否採納原告的說法,那是本案的重大原則問題,陪審團的決定足以影響原告的索償機會。第二被告的代表律師在結案陳詞時,堅持毋須為今次交通意外承擔任何責任,但補充說明倘若陪審團裁定有賠償責任,只需賠中低六位數字就行;第一被告的代表律師卻沒有在庭上分析賠償金額,只與原告一方構成沒有默契的聯手,力求確定第二被告才是本案真正元兇。

原告律師團與兩個被告把本案件送去庭審前已經有協議,剔除了「死者在意外中有無疏忽」這個因素,庭審專注責任誰屬和賠償金額而已。陪審團以自身的經驗和智慧,百分百閲覽各方證供後退庭商議,一致裁定案中第一被告,就是撞倒死者的汽車司機,對這案件負有百分之百的責任。而第二被告則沒有任何責任。死者的22歲女兒可以獲得剛剛好中六位數字的非經濟性賠償。

余晨峰律師指出,今次所分享的案例,跟上文所分享的有不少相似地方。兩宗案例都是需要回答同一項問題:一個沒有直接導致事主受傷或死亡的被告,在案中是否其中一個關鍵角色?無論回答「是」或「否」都足以影響訴訟結果。陪審團在本案中沒有採納原告或第一被告的說法,不認為第二被告是關鍵的角色。從原告一方在搜證時所遇到的困難,已反映指控第二被告的強度相對較弱。正如余晨峰律師經常提醒大家,陪審團作出的裁決往往不可預測。©

余晨峰律師為加州高等、上訴及最高法院出庭律師,聯邦地方、第九巡迴上訴及最高法院律師。余晨峰律師樓擁有一支經驗豐富的律師團隊、以專業的知識和謹慎的態度、細緻評估每宗車禍案件賠償的風險及可行性、策劃出週全的訴訟方案。無論是庭外和解,談判或訴訟,選擇調解、仲裁或陪審團判決,余晨峰律師樓皆處處以客戶權益為首。余晨峰律師專精處理車禍人體意外傷害,嚴重意外傷亡案件訴訟、商業及地產訴訟、刑事辯護、民事及刑事上訴。電話:626-289-2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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